可画布上本该是五官的位置,却是一片空白。
姜皎玉盯着那张无脸的红衣女人,看了很久,然后翻了一个白眼。
真把我当别人了,恶心。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她现在需要想办法出去,也不知道青禾和孩子们怎么样了……
还有宋长琛……
姜皎玉靠着墙壁,闭上眼睛。
突然,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三四个黑衣人涌进来,动作粗暴,一言不发。
姜皎玉还没来得及退后一步,一块黑色的布条已经蒙上了她的眼睛,眼前瞬间陷入黑暗。
另一只手粗暴地捏开她的嘴,塞进一团粗布,布条的味道又苦又涩,压住了她的舌头,让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双手被反拧到身后,绳子勒进手腕,疼得她倒吸一口气,可那口气被嘴里的布条堵住了,只化成一声闷闷的鼻音。
姜皎玉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完了!这家伙真要杀人灭口。
她被推搡着往前走,脚下踩过碎石、门槛、泥土,最后被推着上了马车。
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从身下传来,木板硌着她的膝盖,车厢里弥漫着干草和马匹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