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皎玉感觉自己身体都快要散架,她不知道他们会带自己去哪里,背后的手正在努力的将那小片瓷碎片掏出来。
她小心翼翼的,因为眼睛看不见,不确定是否他们在盯着自己,背后的绳结已经磨断了一半,她的手终于有了一丝活动的空间。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得找一个合适的时间跑才行。
马车猛的停住了,姜皎玉被这猝不及防的停下,身体直接撞在车厢壁上,疼得眼泪都差点流出来。
……
官道上,一队马车被拦在了路中央。
宋长琛勒住缰绳,马匹在原地踏了几步,鼻息喷出白雾。
他的目光落在那几辆堆满马草的车子上,草料堆得很高,压得车板咯吱作响,车轮陷进泥土里半寸深。赶车的是几个粗布短褐的汉子,面朝黄土,手上有茧,看上去和这条路上来来往往的普通百姓没什么两样。
“什么人?”身旁侍卫策马上前,声音冷硬。
最前面那辆马车的车夫跳下来,佝偻着背,赔着笑脸,声音又低又哑:“大人,小的是城东刘家马场的,给东家送马草,这都是上好的苜蓿草,您瞧——”
宋长琛没有看他递过来的草料,而是在看着远处,距离雁归城还差一些路程,自己得抓紧了。
侍卫看了宋长琛没有发话,就挥手让这车夫过去。
车夫连忙感谢了几声,正准备要驾着马离开,这时车上传来咚咚的响声,像是有人在不停的用身体撞着木板。
姜皎玉快急哭了,她听见他的声音,他是来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