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砚轻吻她额头:
“傻瓜,我此生欠你的最盛大的婚礼,谁也不能阻拦。”
“至于南星辞,我会让她以佣人的身份留在傅家,陪着孩子一起长大,也算是能给她一个交代。”
可谁想“砰”一声!
陆予琛竟把杯子掼在桌上,脸上满是厌恶:
“爸爸,我才不要这个疯女人当佣人!”
“她这种女人,就应该关在地下室里!永远都不要放出来!”
“予琛,你还小,你不懂......”
“我哪里不懂?!明明爸爸你最爱妈妈,婚礼也是和妈妈一起办,到底为什么非要和那个女人正式登记结婚?”
是吗?
南星辞竟不知,堂堂顾氏集团总裁竟这样天真。
在法律上把她登记成正妻?
却把孩子、爱情和家庭,全都给了乔予微。
看到陆予琛脸上的不忿,南星辞忽然想到,怀着第一胎时,陆时砚曾说过,一定会好好教育他们的孩子:
“教他知书达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