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陆予琛口出恶言,言语乖戾,陆时砚非但没有责备,反而摸了摸儿子的头,语气温和:
“好好,都听你的。我们不说那个女人了,毕竟我们三个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一家人......”
南星辞靠在墙壁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惨笑。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血迹斑斑的衣服上,烫得她心口发缩。
她看着病房里那温馨的三人,眼底最后一点火光,彻底熄灭:
陆予琛,既然这么爱你的“妈妈”,那就好好和乔予微在一起吧。
南星辞独自回到老宅,将本打算送给陆予琛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生日礼物,一股脑全丢进了后院的焚烧炉。
亲手做的相册、缝的小衣、毛茸茸的小老虎......
她对陆时砚七年的期待,对那个孩子三年的怜惜,全部丢进火里,再也不要了。
直到火焰彻底吞噬一切。承载她多年爱意的碎屑,在风中扬了一地。
这一幕刚好落进陆时砚眼里。
他以为南星辞终于认清现实,愿意褪去一身刺,安安分分地留下来。
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