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两世错付,东厂惊局》,大神“齐山彡”将长公主卫影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踹翻火盆,砸断净身刀,把他护在身后。从此我宠他,信他,扶他一步步坐上东厂之主的位置。所有人都骂他是阉党,只有我知道,他是前世为我死过一次的人。直到6年后,我在密室里翻到一封旧信。信上写着,前世刺杀我的人,是卫影亲自安排的。他所谓替我挡刀,不过是苦肉计失控。他死了,我愧疚一生。他没死,我就会成为他手里最听话的刀。我捏着那封信,笑得手都在抖。屏风外,卫影还在哄舞姬。“她最信我,不会查的。”1卫影很少...
《两世错付,东厂惊局》精彩片段
我踹翻火盆,砸断净身刀,把他护在身后。
从此我宠他,信他,扶他一步步坐上东厂之主的位置。
所有人都骂他是阉党,只有我知道,他是前世为我死过一次的人。
直到6年后,我在密室里翻到一封旧信。
信上写着,前世刺杀我的人,是
卫影亲自安排的。
他所谓替我挡刀,不过是苦肉计失控。
他死了,我愧疚一生。
他没死,我就会成为他手里最听话的刀。
我捏着那封信,笑得手都在抖。
屏风外,
卫影还在哄舞姬。
“她最信我,不会查的。”
1
卫影很少这样笑。
在我面前,他总是低眉顺眼,掌心常年带着药味,给我试汤,替我暖手,连说话都要先看我的脸色。
可此刻,他在哄另一个女人。
那舞姬娇声问他。
“掌印大人真不怕
长公主知道?”
卫影低笑。
“她为了我,连皇兄都敢忤逆。”
“一个密室而已,她不会进。”
舞姬又问。
“那封信呢?”
“烧了便是。”
我站在暗门后,指甲掐进掌心,没出声。
手里的旧信被我攥皱。
上面是
卫影的字。
我认得。
这6年,他写给我的药方、批给我的折子、在我生辰时送来的贺帖,都是这个字。
端正,克制,带着他惯有的温顺。
可这封信上写的不是情意。
是我的死期。
前世上元夜,刺客从人群里冲出来,**直取我心口。
卫影扑过来替我挡下。
血浸透他的衣襟,他倒在我怀里,临死前还抓着我的袖口说:
“殿下,别哭。”
我抱着他尸身哭到昏过去。
醒来后,我从宫墙上一跃而下。
再睁眼,我回到了6年前。
那时
卫影还是罪臣之子,被押在宫刑房,衣衫破烂,满脸血污。
净身刀已经架在火上。
他看见我,眼底没有光。
我冲进去,踹翻火盆,砸断那把刀。
太监尖叫,嬷嬷跪了一地。
我把他拽到身后,对赶来的皇兄说:
“这个人,我要了。”
皇兄骂我,你莫不是失了心智?
我跪在御阶前3个时辰,额头磕出血。
最后,他把
卫影赐进我的
长公主府。
从那天起,我把前世欠他的,全还在他身上。
他怕冷,我给他铺地龙。
他旧伤发作,我彻夜守着。
宫里有人说他罪臣余孽,我打断那人的腿。
朝臣说他不配入东厂,我把**折子扔回他们脸上。
他要权,我给。
他要人,我给。
他要我手里那枚可调动暗卫的金令,我也给。
所有人都说我被
卫影迷了心。
我不听。
因为他死过一次。
为我死的。
可现在,密室里那封旧信告诉我。
前世那把刀,是他递出去的。
而我这6年,亲手把他从泥里扶上了权座。
也亲手把刀柄塞回他掌中。
屏风外,舞姬笑着贴近他。
“
长公主这样信你,真可怜。”
卫影没反驳。
我慢慢把信折好,放回袖中。
脚边有一只铜铃。
那是我当年赏给
卫影的。
他说只要铃响,他便来见我。
我俯身捡起,轻轻一摇。
叮当一声。
屏风外的人全静了。
卫影快步绕过屏风。
看见我时,他脸上的笑意还没收干净。
舞姬躲在他身后,衣襟半敞,眼尾挑着得意。
卫影只怔了一瞬,便恢复平日那副恭顺模样。
“殿下怎么来了?”
我看着他。
“我不能来?”
他垂眼。
“臣不是这个意思。”
舞姬整理衣裙,慢悠悠行礼。
“见过
长公主。”
她行得敷衍,腰都没弯下去。
我走到她面前,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
她捂着脸,眼泪当场落下。
“掌印大人……”
卫影上前半步。
我看向他。
“心疼了?”
他停住,眉头微动。
“殿下,她只是个玩物。”
我笑了。
“玩物都能进你的密室,我倒是第一次知道,东厂掌印的玩物这么金贵。”
舞姬脸色一变。
卫影看向我袖口。
“殿下在里面看见什么了?”
我反问。
“你怕我看见什么?”
他盯着我,片刻后笑了笑。
“殿下今日心情不好。”
“臣送您回府。”
他说着来握我的手。
我侧身避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
6年来,我从没这样躲过他。
卫影眼神沉了点。
“殿下。”
我抬手把桌上的酒盏扫到地上。
瓷片炸开。
舞姬吓得低呼。
我盯着
卫影,一字一句道:
“你这密室,真干净。”
“干净得只剩下我来过的痕迹。”
2
卫影没有慌。
他太会装了。
6年里,他靠这张温顺皮相骗过我,也骗过****。
他让人把舞姬带下去。
舞姬不肯走,抓着他的袖子哭。
“大人,我怕。”
卫影抽回袖子,淡淡道:
“出去。”
舞姬脸上挂不住,临走前还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带着胜者才有的轻慢。
我记住了。
门合上后,
卫影亲自给我倒茶。
“殿下误会了。”
我坐在椅上,看他跪在我面前,姿态放得很低。
若是昨日,我大概会心疼。
现在只觉得脏。
他把茶递来。
“臣近日查案,借她引人上钩。”
我没接。
“引到榻上?”
他指节收紧。
茶面晃了晃。
“殿下若不信,臣可以杀了她。”
我看着他。
“你**倒是顺手。”
卫影抬头。
“殿下到底看见什么了?”
我从袖中取出那封信,放在桌上。
他的目光落上去。
只一眼。
他脸上那层温顺裂开了。
我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死透了。
卫影伸手要拿。
我按住信。
“念。”
他没动。
我加重声音。
“
卫影,念出来。”
他的喉结滚了滚。
“殿下,这封信来路不明。”
我笑出声。
“你的字,来路不明?”
“上面还有你当年私印。”
“你告诉我,谁能伪造到这个地步?”
他沉默。
我把信推到他面前。
“念。”
卫影闭了闭眼,拿起信。
他没念。
他把信撕了。
纸片落在地上。
我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他没有躲。
脸偏到一边,唇角破了。
我站起身,胸口堵得发疼。
“前世,是你安排人杀我。”
卫影跪着没起。
“是。”
这一个字,把我砸得眼前发黑。
我撑住桌角。
他膝行两步,想扶我。
我把桌上烛台砸向他。
烛火擦过他的肩,烧焦衣料。
“别碰我。”
卫影停住。
他看着我,眼底终于有了乱意。
“殿下,那时臣没有退路。”
“你是
长公主,我是罪臣之子。”
“我想接近你,只能用最狠的法子。”
我听得想笑。
“所以你杀我?”
他急声道:
“那一刀不会要你的命。”
“我算好了角度,也安排了太医。”
“只要臣替你挡下,你会感激臣,会救臣,会把臣留在身边。”
我看着他。
“可你死了。”
卫影喉咙发紧。
“那刺客手抖,刀偏了。”
“臣也没想到。”
原来我的半生愧疚,不过是他算盘打歪后留下的碎账。
我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
卫影,你真该死。”
他眼眶发红。
“臣已经死过一次了。”
“殿下也重来一次了。”
“这一世,臣没有伤你。”
我低头看他。
这个人到现在还在讨价还价。
我笑得发抖。
“没有伤我?”
“我为你跪御阶,为你与皇兄翻脸,为你背满朝骂名。”
“你拿着我的金令清洗**,踩着我的名声坐上掌印位。”
“你在密室里养舞姬,说我不会查。”
“
卫影,你是不是觉得我蠢得很值钱?”
他脸色白了。
“不是。”
我俯身,揪住他的衣领。
“从今日起,你欠我的,一笔一笔还。”
他盯着我,忽然握住我的手腕。
力道很重。
“殿下想怎么罚臣都可以。”
“但金令,不能收回。”
我怔住。
随即笑了。
“你怕了?”
卫影慢慢松手。
“东厂未稳,朝中还有人要臣的命。”
我抽回手。
“那就**。”
他眸色变了。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内侍在外面禀报:
“掌印,宫里来旨,请
长公主即刻入宫。”
卫影站起身,挡在我面前。
“殿下不能去。”
我看着他。
“你又要替我做主?”
他压低声音。
“皇上今日召你,是为收回暗卫金令。”
“你若进宫,会被软禁。”
我心口一跳。
这件事,只有我和皇兄知道。
卫影怎么会提前得知?
他望着我,声音放轻。
“殿下,你现在只能信臣。”
我抬眼看他。
“错了。”
“我最不该信的,就是你。”
3
我还是进了宫。
卫影一路跟着。
宫道上风冷,他想把披风给我,被我抬手挡开。
他手僵着,指尖发白。
到御书房前,皇兄身边的内侍拦住他。
“掌印止步。”
卫影笑了笑。
“臣奉命护送
长公主。”
内侍冷脸。
“陛下只见
长公主。”
卫影看向我。
那眼神仿佛是在提醒,也像在威胁。
我没理他,推门进去。
皇兄坐在案后,脸色很难看。
我刚行完礼,一摞奏折便砸到我脚边。
“你看看你护出来的好东西。”
奏折散开。
全是**
卫影的。
私设刑房,插手粮税,**谏官,收拢暗卫。
每一桩都借着我的名义。
我捡起一封,看见上面写着:
长公主纵宦为祸,动摇国本。
我笑了一声。
真好。
我把
卫影从地狱里拽出来,他转头就把我也拖下去。
皇兄怒道:
“殷长宁,你还笑得出来?”
这是我的名字。
他只有气极了才会叫。
我跪下。
“皇兄,金令我交。”
皇兄愣住。
“你说什么?”
我从袖中取出金令,双手奉上。
“东厂一事,我会亲自处置。”
皇兄盯了我许久。
“你舍得
卫影?”
我垂眼。
“臣妹眼瞎,今**。”
皇兄神色缓了些。
“你若真醒了,朕还可保你。”
我还没开口,门外突然传来骚动。
卫影闯了进来。
他衣摆带风,身后内侍跪了一片。
皇兄拍案而起。
“
卫影,你好大的胆子!”
卫影跪下。
“臣有急事禀报。”
皇兄冷笑。
“急到擅闯御书房?”
卫影从怀中取出一封**。
“有人在
长公主府中埋**,今夜亥时便会引爆。”
我看向他。
皇兄也皱眉。
“何人所为?”
卫影抬头。
“是臣查出的逆党余孽。”
他转向我,眼里满是担忧。
“殿下府中还有您养的旧人,若不及时回去,只怕他们难逃一死。”
我懂了。
他在逼我走。
金令刚递出去,他便拿
长公主府的人命逼我。
府中有陪我长大的嬷嬷,有替我挡过箭的侍卫,还有那些这6年被我从宫里救出来的宫人。
我不能不管。
皇兄命禁军随我回府。
卫影却拦住。
“禁军动静太大,会惊动埋伏之人。”
皇兄冷笑。
“那依掌印看,该如何?”
卫影看向我。
“臣带东厂番子陪殿下回去。”
我看着他。
“你安排得挺周全。”
他低声道:
“殿下,人命要紧。”
我忽然觉得累。
前世今生,两辈子,他都最会拿我在意的人下手。
我起身,对皇兄道:
“臣妹回府一趟。”
皇兄不放心。
“朕派人暗中跟着。”
卫影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
我看见了。
他也看见我看见了。
回府路上,他骑马跟在车旁。
雨落下来,打湿他的肩。
他几次开口,我都没应。
到了
长公主府,门口跪满了人。
管事满头汗。
“殿下,后院井里真挖出**了!”
我下车,直奔后院。
地上摆着几只油封木桶。
卫影蹲下检查,眉头紧皱。
“还有引线。”
他抬头看我。
“殿下,臣没骗你。”
我盯着那些木桶。
太新了。
封泥未干。
我没拆穿。
我转身吩咐人清点全府。
卫影跟上来。
“殿下现在该信臣了。”
我停步。
“信你会埋**,还是信你会挖出来?”
他脸色难看。
“你宁愿信那些奏折,也不信臣?”
我转身看他。
“我信过你6年。”
“
卫影,我信你的下场,你比谁都清楚。”
他忽然抓住我的肩。
“殷长宁!”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全名。
院中所有人都吓得跪下。
我抬手甩开。
“放肆。”
他眸中戾气翻涌。
“你不能收回金令。”
“你也不能离开我。”
我看着他。
“那你要怎样?”
卫影的手慢慢垂下。
他忽然笑了。
“殿下累了。”
“来人,送殿下回房休息。”
东厂番子从院外涌入。
我府中侍卫拔刀。
两边人马对峙。
雨越下越大。
卫影站在雨里,低声道:
“殿下,别逼臣。”
我笑着拔下发间金簪,抵在自己颈侧。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卫影瞳孔一缩。
“你做什么?”
我看着他。
“你不是最会替我安排生死吗?”
“这次,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