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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只有顾南乔很冷静,对于孙红蓼辱骂姜棠,她心中半点愧疚都无。

先不说姜家与孙家不和,顾家是站孙家这头的,就说顾家武将出身,顾南乔长着祖传的宽身板子,就极瞧不上姜棠这等纤细娇柔的女子。

她先还怀着几分看热闹的心思,慢慢发现无论孙红蓼说什么,姜棠都仿佛置身事外,甚至还把帷帽上的薄纱掀起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瞧不出半分扭捏。

反而围观孙红蓼的人越来越多,指着她议论纷纷,像看耍猴戏一般。

顾南乔心中打了个突,她很清楚舆论大多会偏向弱者,孙红蓼这般强势不是好事。

“好了,别人家的事与你何干,少说两句吧。”

她是南安侯府长房庶女,生母孙姨娘是孙红蓼的堂姑母,两家连着亲,故而经常约在一起闲逛小聚。

她爹是侯府世子,又是太仆寺少卿,官阶高于太医院院令。

因此平日里两个人交往,顾南乔总是占主导的那一个,她一开口孙红蓼立即收了大嗓门。

“表姐,姜棠她爹干出那样不要脸的事,丢人丢到整个大华朝都知道!”

“这种有辱门风的罪臣之女,哪家能容?也就是盛家读书人脸皮薄,才没有一纸休书撵她出门!”

顾南乔脸色阴晴不明,道:“早晚的事,你急个什么劲儿?”

听说,盛公子婚后连姜棠的门都没进过,私下却与表妹有了首尾,显然是没把姜家放在心上。

将来不用她们出手,姜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走吧,这家的布料不好看。”

孙红蓼没从姜棠那讨到便宜,顾南乔觉得甚是无趣。

栖霞阁二楼临着天井的一间厅房,牗窗半开,露出一截宝蓝色暗纹团花锦袍。

“游缙,你去看看她都买了什么?”锦袍男子吩咐身边的侍卫。

另一个仰在靠椅上吃炒豆的年轻男子噗嗤笑出声,戏谑道:“老魏,看不出你倒是个长情之人,都这么些年了还对人家念念不忘?”

“女子名节为重,莫要胡扯。”

锦袍男子捏着眉心坐下来,声音带一丝警告的意味。

吃炒豆的年轻男子是长兴侯陈佑安,被他唤作老魏的锦袍男子,正是昨夜到盛家探查火情的安国公府小公爷魏烻。

“既无意,你管人家买什么衣裳作甚?总归不是买给你穿的。”

陈佑安两条长腿交替换了个位置,继续仰着嚼炒豆子,故意咬的嘎吱嘎吱响,仿佛挑衅一般。

魏烻横斜他一眼,突然伸长足尖勾了勾他的椅子腿。

邦邦唧。

“魏烻你个混球儿!被人识穿心思恼羞成怒了吧?”

陈佑安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哗啦啦把手中的炒豆尽数摔了,呲着牙跳起来。

兄弟圈里,谁不知魏烻心仪姜院令的女儿?

早年,这个愣头青撵着小姜姑娘展示自己豢养的猎鹰——

咳,他的本意是想展示一番自己的猛男气质吧。

没想到小姜姑娘欣赏不了,张着嘴一顿猛跑,掉进了荷花塘。

英雄救美谁都想,却不是谁都能做。

魏烻是只旱鸭子。

自己救不了又不想让别人救,纠结之间,小姜姑娘已经喝饱了鱼汤,鼓着肚子浮上来... ...

要不是姜尚柏嗷嗷哭着捞闺女,她坟头的草都割过好几茬了。

这事一传开,他们哥几个差点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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