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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急了我会咬人的。
她熟练地拧毛巾给“衣食父母”擦脸,看起来动作轻柔又认真,我的狗脸莫名有点烫。
我睁着一千瓦的钛合金狗眼想象着这是落在我狗脸上的温柔,看着她解开“衣食父母”上衣的带子,看着她的手在腹肌上按了几下,轻笑道:“弹力不错。”
啊这,我是被调戏了吗?我犹豫着要不要捍卫一下自己的清白?
“作为你名义上的妻子,总得行使点权力,你看我的好后母打的一手好算盘,知道我貌丑拢不住你,还给配了两个绝色丫鬟,俗话说‘防火防盗防丫鬟’,擦身的活还是我受累自己来吧。”
似在解释,又似吐槽。
你想多了,我对你的大丫鬟真的没想法啊喂。
我思考的有点久,等我狗眼再聚焦她的时候她已经擦身按摩一条龙忙活完了,手上凭空多出了昨天那种蓝色的瓶子。
我窜到她身旁朝她大声抗议“汪汪汪”,这女人一边对“衣食父母”好一边又喂药,好毒的心。
叶轻舟烦了,呵斥道:“旺财,边去。”
“汪汪”,就不,我横在她身前不让上前,不可以这样对你的“衣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