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的。”
盛稚桃的声音有些犹豫:“可是,这跟陈绥安有什么关系?”
“你会知道的。”
陈绥安确实随了父亲,是个聪明人。
可惜的是,她的聪明欠了些火候。
要是她安分守己,我不介意养着个废人。
可陈绥安偏不能。
她忘了,在名利场,亲情是最廉价的东西。
就像我明明是盛家人,却只对盛稚桃有感情。
这与血缘无关。
我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问心无愧就行了,凡事都有姐姐在。”
血缘是羁绊,但羁绊不是因为血缘而诞生的。
陈绥安回来有阵子了。
那顾家长子终于听到了风声,跑到了盛家。
估摸着就是讲联姻的事情。
这门婚事也是父母精心为盛稚桃挑选的。
顾家家大业大,合作能给盛家带来不少好处。
好在这顾家长子顾臣也是个仪表堂堂的人,不然我肯定当场掀桌了。
顾臣来得突然,盛稚桃和盛晏修都还在睡觉。
我不得已只好下去迎接这位准妹夫。
他礼貌地和我握了握手,“盛小姐,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