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不停地磕着头,一句句地说着:“对不起,真是对不起!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不要跟我计较,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那客人一脸嫌弃地让他滚开。他终于抬起头,碰巧与我四目相对,又赶快躲闪了目光。结束时,我们刚走出洗脚城,却听到砰的一声。有人从楼顶坠下,血肉模糊。却还能依稀看见,是刚才洗脚工的那张脸,那张从年少起看了十多年的脸,那张迟叙年的脸。肚子突然一阵阵痛。我知道,我的福星就要出生了。(全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