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推着我原路颠了回去。
“就这么放着行了,他腿没知觉咯,不碍事。”
一袋50斤的大米就压在我腿上,随意得像本就是拉货的板车。
然后他才呼哧呼哧地推着我,继续颠回去。
他走得很慢,一路上,敞开的院门,招呼全打了个遍。
“做饼的那老头是你冯爷,千万别问他为什么一个人,因为老婆子不要他咯…”冯爷塞了块刚出锅的绿豆饼在我手里,自然得就像我姥爷推着的是婴儿的手推车。
“小孩儿面前胡扯些什么,她那一天天闹得,全是偶像剧看多了!
姥爷说,冯婶前阵子买了条花丝巾,没高兴两天,就被冯爷拿去绑松动了的饼架子。
现在吵着呢,睡了两天的饼店了。
我抬头,看着门口榉木架上的花丝巾,在风里轻轻摇曳,像呆板的饼子上开出了花朵。
“章师傅,里头留了糖粥,等会儿给你们端两碗过去。”
冯婶坐在门口撅着菜梗子,阴沉的脸色仅维持到我们离开饼店的门口。
然后她笑盈盈的起身想和我打招呼,又好像觉得不妥,匆忙坐了回去。
“是明礼吧,常听你姥爷提起,这会儿可算见着了,真俊!
一看就是咱们这边的人......”冯婶拉着把小板凳儿,坐在了我边上,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