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着床沿坐下。
“怎么样,在隔壁街新染的头...”白皙到近乎失色的脸蛋顶着一头黄灿灿的头发,摇摇晃晃像个大号的菠萝油。
“你爷同意你染发了?”
我摸着软软的发丝,刚染完色的缘故,有些儿涩手。
“没同意,晚上我得睡这儿了。”
他灿烂得像春日里的阳光。
“你没来之前,我可经常睡这儿。”
他熟练地从我身后抽走一个樱桃图案的枕头,一头黄毛栽了进去,狠狠地吸了吸。
“你换洗发水了?
好像不是这个味...”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嗅了嗅,“昨儿在你烫头发那家店洗的”。
不知道这边的洗发水是什么味道,浴室的门槛做得有点高,试过几次,没跨成功。
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鹅黄色的发丝绕过指尖,又调皮地滑开了。
这里的人,个个很奇怪,却又不好奇别人的奇怪。
这里的路,到处是青石阶梯,第一天来的时候,我颠簸到怀疑人生。
姥爷推着走了半路,才想起家里面没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