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自虐般选择了最偏远的边疆前哨——仿佛距离够远,就能把那份妄念抛在身后。
谁知调令刚批下来,媒婆就拍来电报:晚意应了。
他抱着电报在雪山上坐了一夜,就连打湿了裤腿都浑然不觉。
“早知道该选青岛站。”
陆时远捏着林晚意泛红的指尖,“这里连喜糖都要提前半年预订。”
林晚意望着雪山上巡逻的人影,突然踮脚亲了他下巴:“正好省了闹洞房。”
边疆物资紧缺,婚礼一切从简。
没有八抬大轿,陆时远就用自行车扎了红绸;没有亲朋满座,边防官兵们的祝福却比烟花更汹涌。
他们在所有人的祝福里宣誓。
第十七章晨雾还未散尽,吉普车已颠簸在新建的盘山公路上。
陆时远的掌心贴着林晚意的后腰,像护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二十五年的执念,从高中教室那个扎马尾的背影开始,熬过了大学四年的天各一方,熬过了她嫁给顾淮川时的彻夜买醉。
终于在这个边疆的晨曦里尘埃落定。
“抓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