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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多大年纪的人了,竟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泥腿子出身的下三滥,进了这门过了几天清贵日子,就忘了自己的低贱身份想爬到主人家头上来作威作福,也不看看自己曾经的样子!”

姜述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和冬儿的默契几乎可以追溯到前世的幼年了。

那时候姜述月年纪小,长安又大,总有逛不完的地方。盛世的繁华和富贵太迷人眼,而她那时候又太贪玩。

每每因为偷溜出门犯了错要挨罚,她哭冬儿就扮鬼脸逗她笑,她笑得捧腹了冬儿怕她肚子痛又哭,引她去哄,两人经常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有时候为一篇诗云词赋争起来,流云年纪略长两人一些,往往还得给她们两个断官司。

那挨了冬儿一巴掌的媳妇是最开始那婆子的亲友,自然和殷夫人也沾着点亲戚的边。

本以为殷夫人来了就有人撑腰,结果没想到反而当众挨了一个小丫头结结实实的一巴掌,她脸上臊心里又气,但还记着自己亲戚的嘱托,立刻当众嚎啕大哭起来,

“老天爷呀,我不活了!都是伺候人的主,叫主人打主人骂就算了,我也不敢有怨言。可叫个下人打我骂我算怎么回事?”

她号丧道,

“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杀人还不过头点地的事呢,可她这是诚心想要我死啊!”

本就是想着闹一场,姜述月则新过门的媳妇脸皮薄,事情处理不顺也就不敢再揽权,也好顺势把管家权收回去,

殷夫人见她开始哭,立时也接茬道,

“凭她是谁,没犯大错谁敢罚你?天王老子来了这家也越不过一个理字去,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要跟你过不去!”

姜述月把她们一唱一和的那些闹剧当笑话看。

她心知肚明殷夫人的打算,因此等她们闹够了,哭够了,才悠悠开口道,

“夫人这下也看见了,这些媳妇婆子如此奸猾刁蛮不服管。她们犯了错不老实认罚也就罢了,竟还仗着亲谊身份在我跟前拿乔托大,想要欺到我头上来作威作福。这不是诚心坏夫人的名声吗。”

殷夫人僵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姜述月会这么说,都已经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了竟还一点面子都不顾,把她这个继母完全当空气。

这些话的意思不就是这些婆子媳妇仗着她的势才这样?

那还怎么继续闹,闹得再多也都是她的错。

还叫人笑话她有这么些上不了台面的糊涂亲戚,而她竟然还纵容着她们。岂不是她自己也是个糊涂人?

正想着怎么找补,姜述月又接着道,

“不过我想着,她们到底都是夫人的亲戚,虽是下人,可毕竟也在这府里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有夫人在,我也不能不给她们留些情面。”

殷夫人见她开始说软话,又拿不定了。

也许刚才是小孩子家面上拗气,但其实心里也不敢真的怎么样?

也是,才当家就得罪了太多人,以后还怎么管剩下的事。下面的人到底也不好管,不是你一个嘴巴一根舌头磕绊一下就能成的事。

还得要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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