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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私心里知道他这是做戏要做全,可那天离去时,气怒好像也不似作伪。

她应该去找他服个软的。可是眼下的时机好像并不太合适。她不由得叹口气。

而此刻朝中局势已然如同水火。

言官和御史大夫们上的折子堆满了秦牧的案头,起先他们弹劾姜述月,以为揣度到了秦牧这个皇帝的心。

但后来眼见秦牧并没有一点拿姜家人和姜述月这个皇后开刀的意思,他们也急了,开始逼起秦牧本人。

而且这次连通政使司的人都联合了,弹劾的折子雪片一般飞上秦牧的案头。

有说他不为皇嗣绵延考量的,有说他不孝顺太皇太后如今还公然软禁她的,甚至还有质疑起他能不能胜任君主之位的。

然而无论群臣多义愤填膺,秦牧这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稳,泰山崩于前都不动神色的那种。

面对种种弹劾,他不过贬黜了三两个言官,另将杨延贞之子杨继荣以违反朝廷律例、以官身私自豢养扬州瘦马为名,流放三千里。

这一说重不重说轻不轻的结果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毕竟,杨延贞是秦牧这个落魄偏远宗室子弟登基的最大助力。如今皇上刚登基,不论功行赏也就罢了,竟还把他的儿子直接流放了。

还是本身根本不会判这么重的一个罪。

杨延贞吩咐下人将书房的门关上,气得胸腔剧烈起伏一掌拍在桌子上,“真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

杨玄机却坐在那里安静看书,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因为父亲发怒就起身劝慰他。

见状,杨延贞反而道,“事到如今,你还坐得住?”

但凡有事都是父女俩直接商议,杨延贞也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如果她是男子,入朝为官成就绝不会低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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