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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不成器,他一生的心血眼看着都要付诸东流。幸而女儿还能为他排忧解难。可不过两个回合她就要偃旗息鼓。

她和那皇后甚至还没交过几次手。

杨玄机道,“父亲既然已经知道秦牧就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何必还生这么大的气?白白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杨延贞恨声道,“我只是不甘心!”

他鲜少有这样气急败坏的时候。

本以为秦牧是个好拿捏的,毕竟没登基前他只是个惯用钱打点一切的商人,虽然是宗室之后,可到底满身铜臭,没有皇家血脉的那份清贵和高不可攀。

后来他回到凉州,几年便能坐上那个兵马指挥使之位,不过也是沾了他举荐的光。

他只会用钱把路铺顺,又哪里习过什么正儿八经的帝王术?

先帝久无皇嗣,宗室之中不是没有其他子弟一直向他示好。但他以为,秦牧比这些人好拿捏。

万万没想到玩鹰一辈子的人反叫鹰啄了眼睛。

杨玄机淡淡道,“秦牧不是我们可以掌控的人。”

一语下了定义,杨延贞不由得悔恨不已。

杨玄机却缓缓放下了手中的书,她眸中的光彩似外头广阔的云,一时变幻不定,

“秦牧不能由我们掌控,那我们就去掌控可以掌控的人。反正大周朝的这个皇帝谁做都可以,要紧的是他得听我们的话。”

朝政大事贻误十年之久,姜衡这个丞相却稳稳当当得掌了八年权。

风水轮流转也该转到杨家了。没道理继续再转给他和他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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