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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近了她才发现,谢寂舟侧脸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毫无血色,却仍站在这寒风中吹着。

这人怎么总是不知爱惜身子?

谢寂舟早就听到了脚步声,知道是她,没让侍卫阻拦。此刻闻言,也未作声。

阮清秋这几日略知他性子,不反驳便是默许。

见他转身时身前大氅松松散散,她极自然地上前,为他拢紧衣襟,细致系好系带:“太医叮嘱过,王爷体虚,天寒风大,需穿裹严实,别吹着风。不然着凉了,又要难受。”

谢寂舟没料到她会忽然靠近,身形微僵,垂眸看去。

身前女子仰着小脸,肌肤莹白,眸光清澈,带着真切的关心。

他指尖微动,越发觉得她言行不一,令人琢磨不透。

阮清秋替他系好衣带,拽着大氅的系绳时,蓦地回神。

谢寂舟并非清欢那样的孩子,冷了自会添衣,自己这般举动,未免太过越界。

她耳根隐隐发热,匆忙松手。

谢寂舟瞥见她泛红的耳尖,心情莫名好了些,却又很快抿平唇角,面无表情道:“多事。勉强陪你去看看。”

阮清秋连忙退开半步,搓了两下手指,讪讪一笑。

冬梅确实被找回来了,身上却受了不少伤,正虚弱地躺在床上。

阮清秋坐到床边,心疼地问:“身上可还有哪里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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