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姨娘在一旁用手帕擦眼泪,惋叹道:“可怜见的,遇人不淑……那小杂役当真畜生不如,将人哄骗出去,竟还不知道珍惜,动不动就出手打骂。侍卫找到他们时,那厮还要拉着冬梅一同寻死,好在救得及时,那杂役也遭了报应,不小心掉进河里淹死了。”
她又转向冬梅:“你这丫头,往后可要擦亮眼睛,安生在府里伺候。从前的事便罢了,姨娘不再追究。”
说罢,还吩咐下人拿些赏赐来,给冬梅压惊。阮清秋皱了皱眉,问道:“冬梅,苏姨娘说的是真的吗?你别怕,我和王爷都在这儿,给你做主,有什么话尽管说。”
冬梅却低垂着头,哑声道:“是奴婢识人不清,忘了本分……愧对主子。”
阮清秋又追问一遍,冬梅仍咬定原说辞。苏姨娘忙道:“冬梅身子还虚,可不能逼得太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让她好好休养吧。”
冬梅低声:“谢姨娘。”
眼见冬梅咬死不松口,那小杂役又已死无对证,阮清秋只得暂罢,等她肯开口之时再议。
她另寻了几个老实可靠的丫鬟伺候,又请大夫在府中照应,严令若四小姐再有差池,绝不轻饶。
天色渐晚,谢寂舟掩唇低咳几声,面露倦色。阮清秋不好让他在国公府久耗,便去与清欢作别,准备回王府。
小姑娘牵着她的手,眼眶微红,却不敢问何时能再见:“姐姐路上小心些,我会想你的。”
“乖,好好吃饭,好好养身体,过几日姐姐再来看你。”
阮清秋玩笑道:“要是让我发现你瘦了,往后可就不给你买糖吃了。”
正说着,一个小丫鬟匆匆赶来,说冬梅忽然想起些事,想单独告诉王妃。
阮清秋看向谢寂舟,见他神色倦淡,没什么兴趣,便独自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