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裹着浴袍,修长的双腿经过她身边坐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过来。”
栀晚看了眼他手上的吹风机。
紧绷的弦放松了一点,要把头发吹干至少说明不是用头发当笔。
随即又倏地紧张起来。
不对啊。
沈舟港从来没给她吹过头发,像今晚这么温柔的单纯的洗澡都没有过。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还是大妖。
栀晚哆嗦着坐下,双手环胸,余光小心的偷瞟沙发跟前的画架,颜料也准备的很齐全。
好像........没有笔。
上帝保佑,求他吹头发的时间长一点,再长一点。
耳边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
栀晚心死了。
沈舟港拉着她走到沙发跟前。
看见工具盘上的东西,栀晚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