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
是笔呀!
太好啦,是正经画画!
沈舟港像是没察觉她的高兴,娇软的美色在跟前,却不像平时那么冲动。
一双深邃的眸子瞧着她乌黑的及腰长发,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慢条斯理拿起那支笔。
然后。
用笔盘上她的头发。
栀晚:!!!
她好像高兴的太早了!
做完这一切,沈舟港才坐在沙发上,双腿矜贵的交叠,浴袍边缘随着他的动作敞开,露出肌理健硕的长腿。
幽暗的眸光扫视,随即冲她扬下巴,命令:“画。”
栀晚保持抱胸的姿势:“没、没有笔。”
沈舟港点了烟,打火机随意往矮桌一丢,声音吓的栀晚一抖。
雪白的皮肤起了羞涩的桃粉。"